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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六度凌晨2点,回家的路因为下了一层薄博的雪已经有些滑,刹车感觉到了ABS的效果。Security guard,很nice的老头为了把车上的雪已经刷了一层。他曾经参加过二战,到过许多地方,还有一个中国女孩做媳妇。
回到家里,本想再来一块cheesecake,还是作罢,以一杯Tropicana作为一点安慰。不过在msn上没有见到他,这一刻不免有点失落。在世界面前我可以说无所谓,不在乎,从小不怕黑,心底却始终想有那么一份等待是只属于我的。
不晓得一会是不是能够忍住不打电话给他了,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蝴蝶兰的花已经掉了只剩下一半了,叶子也黄了一片,也不敢期望能够坚持到月底,也难怪,应该见阳光的她被我这么闲置直到用了美丽花瓣的牺牲才换来我对她的注意,浇了些水,有怎能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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